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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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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间一恶人

闲不得,忙不得,闷不得,憋不得,上不得,下不得,左右不得
2006/4/30

由谁


旅行让我平静。


来去延误的客机,以及行色淡然的乘客。
谁会像这样的天气可以有所感慨。
我在机场的候机厅里站着或走着,遇见的五年前的人,
看到的陆续无断的飞行,都是某种设定未设定的桥段。

那 些简单寒暄而没有太多可以说话的时间里。
我发现大家都在感慨时光,感慨你眼角起了纹我头发发了白。
几句几句都数不到可以攀爬进内心的阶梯,于是转头说飞机 要飞了,再见吧再见吧。
于是一人走了,另一人接着在延误的机舱里,看着天慢慢暗,继而灯火起。
借由一个遇见,而想起不能想的那些陈事。

关于第一场爱第二场恋,第一次告别第二次失恋,第一个人第二双手。
许多许多的第一次和最后一次。
我尽可能地想起那些脸,那些笑起来孩子气嗔怒时让人疼痛的脸,
以及几经升降逡巡犹疑决绝的故事。

客 机终于飞离那个城市的时候,万尺空中看着一日余晖从视平线里消离,一点一点被黑暗侵噬。
iPod里一首歌的反复,把记忆的时差罅隙里曾被遗漏掉的碎末,也 那样一点点淘出来。
那些年的沮丧混乱,患得患失和暧昧与共。
那些从指缝里卡下来的和漏过去的人,那张保留在相册和别人记忆里的我的脸,
以及许多激荡和幸 福,张狂和潜涌,都随着膨胀泪腺渗干在时光里。

时光里幸福的人留了下来。寂寞的人继续兀自可耻。
我落地我的城市,空气湿得像是身体要起霉。
两小时飞行里自闭的因由,所泛滥的回忆在轰的一声落地,回到现世。

21:52的机场高速。




零碎1。
魔鬼:明天要不要坐石油部的车一起回家?
B*U:不,我明天要去市里。
魔鬼:你坐过石油部的车么?
B*U:嗯,坐过一次。且遇见一个小帅哥;且他坐我旁边;
且是咱们高中的师弟;且他公司就在我公司大楼的旁边……噢我忘了,你是男的。
魔鬼:他家里有钱么?
B*U:你有兴趣么,我帮你问问。
魔鬼:好。
B*U:为此,我中午要请他吃饭,你报销。
魔鬼:MD。

零碎2。
桐:看在你越来越珠圆玉润的份儿上,你得跑步。
Tango:试过,试残了
桐:草原骑马去?
Tango:小心摔伤。
桐:你找匹小点的骑。
Tango:不是,我说的是让马小心摔伤。

2006/4/20

主抓


这里的常客已经看到了它的几近荒芜了吧。
唉,我是个多么不爱说话的人。

出差前无聊的时候,M带我去长城饭店旁的俺爹俺娘吃了顿大包子,
有时候,我一见到韭菜就魂不守舍,就变得不太想有出息。

出差中,每天吃饭KTV。每天总是一桌子人里就我一个女的。
和一个印度人聊了1个多小时,发现自己听不懂印度英语,
竟然也能用侃侃而谈,然后我听到了让我心安理得的表扬:“OH,I think you are very clever.”
和一个酷似竹野内丰的日本人唱了一首歌。
和一个精干的中国人聊天得知他的朋友和Tango的妹妹都是清华建筑系毕业的。
和所有在场的爷们EK(好像是日语的“干杯”)了几杯酒。
和一个将要离开的朋友形影不离。
见识到了各种迷乱的SWEET CANDY,弃之不理。
然后看到有人开始起座翩翩起舞。



出差回来后,被大毛喝命去接待一个福布斯排上的人。
在京城俱乐部50层上,北京的天空根本就是污浊一片。
连护城河也只是隐约可见。电梯达到了飞机的起飞速度。

和一桌子有趣的客户吃饭,有了“苏浙汇”的第一次。
喜欢那种小调调,在安静的小区对面。

重新认识了几个同事,有人刻薄,有人贪婪,有人不顾自己颜面,
还有人随便拿走我的东西搞丢又不说。

太子奶的老总说,现在主抓两奶,一种具有延年益寿之作用,一种具有…..


那天喝了几盅小酒儿,坐车回来的路上,路边有个广告牌,
不小心把“看妇科到XX医院”看成了 “看妞到XX医院” ……

在我不太HIGH的几天里,框架眼镜被大风瞬间吹飞了、不见了之类的事屡有发生。
啊⋯⋯⋯⋯⋯⋯

2006/4/14

虚妄


在某些事情上我的智商只有20,也可能是负20

我问她:头发烫过?她随意抓了下说:不是,自然卷而已
主观认为她是T,因为实在太典型了。当然T/P不分的也大有人在。
她的嘴角自然上翘,弧度很好看;嘴唇上薄下厚,我认为很性感又俏皮。
吃饭时盯着她的脖子看了很长时间,有两颗痣,一左一右。。。
后来看《蝴蝶》时有个镜头,何超仪在餐厅看小叶,
银幕里细白的脖子上什麽也没有,白得不性感;白得似曾相识,没感觉

有的时候我觉得她有30岁,有时候又觉得只有13岁。很矛盾、很难拿的感觉。
一般我只是观察,站在傍边,不动声色。
渐渐,有意识的旁观会变成无意识的跟随,不自觉地就被牵引着。。。

纹文身枪在身上触打的感觉,刺痛而难过,很清澈。
她说,要记住那些给你疼痛的人。
而那个极其漫长的三个小时,机器发出的哒哒声,有频率的震动,深入骨的疼痛。
让人随时记得深楚。哪怕很微不足道的半秒。



突然很想罗嗦一下,但是实在又说不下去了~呵呵

每一条神经都是甜蜜,蚁噬,且虚妄。
我是第几颗爆裂的豆瓣,滚落一地的,其实都是空缺。
不存在的虚幻。如同难过和愉悦,都是易熄灭的瞬间。


一直都喜欢很被动地在暗处yy,
新的出口在哪里。我想了想。
于是。
那些被压倒过挣扎过的世故和理想,又要扬尘作乱了。


睡觉去。。。睡觉去。。。夜长梦多。。。有份工作忙忙也是不错的事
上礼拜看了个男模比赛,还蛮赏心悦目的,不过最后前三甲都不是我中意地。



很多年前,在一个朋友家听过
一间旧房子,高压锅上冒着气,
衣柜里全是碟片,墙上贴着SB注意事项
他们说就放这个吧,不吵着你。。。

芬兰金前卫属乐队 Stratovarius 的《Forever》
http://www.sdgn.cn/17.mp3

赶驴

虽然是随时待命状态,但本来想还能再休息两天。。。
原定上周要去南边出差,计划调整又改签了前天的行程

40分钟的机场路程用了20分钟跑完,时速到了180km/h。
临差一分钟冲到了办理登机牌的柜台,庆幸!
更惊险的是,办公人员说经济舱座位已满,提前都放完了,只能免费给我升舱到头等舱!

O~YE~宽敞舒服,好吃好喝,穿拖鞋看报纸
窗外的云朵慢悠悠在踱步,但是飞机的时速却能达到700km/h,
这就是所谓的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么?!
空姐们很热情,对我吃完西餐便作罢感到很惊讶,非要“逼”着我吃下一道中餐。
我没有什么食欲,要了一杯茶,两杯咖啡度过了第一次的头等舱之旅。



出差是一个辛苦的历程,总是到半夜才能了事,手机一刻不休停。
开会时像农民企业家,吃饭时像人渣聚餐。。。

繁忙和奔波让我日益怀疑:这究竟是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有时候累了,只想在家安安静静的喝杯热牛奶睡一个美觉,别怀疑我的诚意。
可是这样的想法好像从来没有实现过。
再过几年我们就真的没有任何可以厚着脸皮的资本去对外叫嚣着说我们还在青春期了。

可是没有发春、叫春期的生活多么单调无聊!
Don’t let life fuck your own life.
 


昨下午回来,有人推荐给我一个网站,我看着挺弱智的,就数落他一顿。
他说这网站绝对绿色。结果还是被他逼迫注册成会员,然后加他为好友。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不同的族落,我们一定要找到一个归属地么?

在自我介绍里,他说了关于责任、关于承担失去后的落寞、关于接受和重新开始的话。
我的自我介绍就是一片空白,我根本想不出来怎么介绍自个儿!
真烦,一到这会儿,就结巴!

慢慢发现,因为对于这些高科技产品的依赖,人的记忆力变得越来越差劲。
拍照的初衷是想记录下尽可能多的足迹和眼力所及的东西,却没有想到,
多少时间以后,我们对拍摄对象的记忆可能消失殆尽,亦或仅仅停留在照片表面局限的那些范围。
所以,我警告自己要更多得用大脑去努力记住经过和发生的一切。

下周要去客户那做演示,book小白已经基本变小黑了 ,要好好清理下门户。
从下周开始,主题是知性。

2006/4/5

闲聊


感谢在我身边的各位,昨天有关失恋的部分是写一个朋友“那厮”,我也就是悲天悯人了那么一下。
渐进线和咪呜说得我都不好意思鸟,那种状态实在是不好拿捏。



昨天去接人,机场有很多拉客的黑车,出来一个老外他们就说sir,taxi?
然后再做一个转动方向盘的手势,得到拒绝后,也不说粗口,
转而又开始对另一个人说sir,taxi?我看了他们一段时间

接到那厮后我们就回城了,时间离4点还有1个小时。我决定先到动物园逛逛。
我说的动物园是批发市场,谁会一个人去动物园看动物呢?太悲凉了。
说我要先下车,你去哪呢? 意思就是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那厮不理解人类婉转的心思,于是我们只好一起下车。
动物园人声鼎沸,那些叫卖声,听起来很舒服,那些地摊货,也真的有很多人在翻来拣去。
看着喜兴。容易受伤甚至开始怀疑人生的朋友,没事可以多来,连着看几天,就痊愈了。
甚至于我觉得比在大型百货公司里更有购物的欲望。
我不用多看,我对人生的热爱简直没法说,
我也不瞎看,我是资深的扫货者,识货。

真是小肚鸡肠,远之怨,近之则不逊。人不能这样,患得患失。
我看那厮,他那样子,介于躲和躲哪去之间。
最低级的自由就是大声说出自己心里话的自由。
他的心里话让它憋死